「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」,中國2016前瞻|鍾碩殷

「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」,中國2016前瞻|鍾碩殷

「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」。劉曉波和李波兩位先生,同樣被中共以言入罪剝削自由,同樣牽起中國外交風波。這至少反映一個重要事實:內政敗壞,自然拖垮對外事務,兩者有緊密關係。從理念(idea)角度出發,所謂「德不孤,必有鄰」,違背世界文明主流的國度,無法抗衡世人良知的感召,最終被民主、人權和道德聲討和消滅;從利益(interest)角度分析,站在道德高地雄亮發聲,總比狼狽為奸的有力,對自身更有利;從法律和架構(institution)的層面看,雖然只有少數國際組織和國際條約能駕馭國內法例,但不代表沒有影響:經濟制裁、武器禁運和出兵就是一些常見例子。

2015年的中國外交,看似一片豐功偉績。中國以軟硬兼施的手法積極挑戰制定國際秩序的話語權:軟者,即習大大頻頻出訪營造友善的國際形象、推展「一帶一路」、成立「亞投行」、「入籃」、不惜大灑金錢到處投資和搞基建等;硬者,則見南海問題白熱化,中國在南海肆無忌憚大興土木,又積極加強軍事戰略裝備,嘗試挑戰世界霸主 ── 美國 ── 的底線。2015年的中國外交表面看似風光,但能否延續下去,便視乎中國是否有更強的政治和經濟底蘊。觀乎中國最近鬧出的國際笑話,包括違反人權破壞法治的「李波事件」和最終自行熔斷的「熔斷機制」,荒誕絕倫。 踏入2016年,可以預期中國內政將會更加「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」,嚴重影響國際聲譽和外交關係。

事實上,不少事時評論和學術分析已重複指出,中國的政治和經濟已接近走到窮途末路,獨裁政權的倒台只是時間問題,尤其是急進、好大喜功的習近平上台後,一改以往內政和外交作風,事事以「意識形態」先行,透過閱兵、加強統戰(包括網絡)、南海主權爭議等多項舉措,散播民族主義思想,再三強調甚麼「中國人如何偉大」、「中國人曾被列權欺凌」等民族論述,企圖轉移視線,掩飾國內經濟將隨國際經濟大勢走下坡(兼無以無繼)的事實和眾多環環相扣的經濟危機(金融、內需、產能、房產、地方債務等)。沒有政黨輪替的中國,沒有民怨抒壓的活門,管治權威只能靠高壓統治和經濟發展獨力支撐;若連經濟也保不住,社會(例如環境保護等)民生問題日益惡化,便會民怨沸騰,推翻腐敗無能的政權。愈高壓的統治,打壓愈大,反抗自然愈大。

最糟糕的是,「國內問題,國外輸出」的策略對2016年的中國將不再湊效。隨著2015年中共的底牌愈趨明朗,國內政經問題也陸續浮面,口說「和平崛起」、「永不稱霸」、「多交朋友」,身體卻很誠實地橫行霸道 ── 捉英國藉的李波,挑起南海爭端等,所作所為霸道得沒有朋友。美帝雖然霸道,但至少不會寸步不讓,或事事力求只有自己「all win」(全勝)。相信國際間在2016年對中國的「俾面程度」將不及2015年,反正中國未必再有足夠政經本錢搞「俾面派對」。

看!鄰近的越南、緬甸都急起直追,先後改革開放了,不論是為勢所迫,抑或良心發現。中國的經濟轉型和政治改革,雖然有點為時已晚,但絕對刻不容緩。面對內憂外患的嚴峻挑戰,主打「意識形態」、事事以維穩和統戰為先的習近平和中共,若仍然不覺醒,繼續活在自己幻想出來的世界,死抱天朝主義每日沉迷穿上國王的新衣,不思進取,恐怕距離倒台的日子不遠,但可幸這將會是一個「破壞性建設」(disruptive construction)的契機,中國民主的希望。

鍾碩殷 Jeffrey

英國華威大學(University of Warwick)國際政治經濟學碩士

(文章純屬作者個人觀點,不代表華人民主書院立場。)